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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之城(上)

弹丸2 日狛/KM狛 R18注意 未完

无爱之城


顺从和忍耐。这就是现在日向所有行为的唯一诠释。
被嘲讽和冷笑相对就算了,说着“日向君,我手不方便,你来帮我吧”然后第一次帮别人撸管也算了,撸完之后还被笑话“真不愧是预科学生的日向君,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同样算了,最后来一句“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不知道会怎么做呢?一定会很完美吧?不,他才不会对我这种垃圾废物感兴趣……哈哈哈!这么一想其实也不坏嘛!是不是啊神座出……哦不,日向君?”是个什么意思呢。
可他没有放弃。他才不会放弃。
尽管那个人是狛枝凪斗,而他眼里只看得到神座出流。
真是操蛋又狗屁不通的人生。

找回希望的日向说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同伴,苗木安心地把尚未苏醒的他们交给了他。而现在,在其他所有人都已经摆脱了“超高校级绝望”身份的时候,还只剩下那么一个人,及不服从也不妥协,好像沉在一个不肯主动醒来的梦里,并且以折磨周围的所有人作为留在梦境的手段。
狛枝凪斗那支让人毛骨悚然的左手已经被截掉了。倒不是出于什么特殊考虑,而仅只是那支手臂开始腐烂了而已。狛枝本人似乎也不是很坚持留下,只是例行讽刺了几句还自嘲了几句之后便非常爽快地让日向把他推进了手术室。可问题是在那之后,狛枝似乎认定了“日向创才是自己的专职保姆”,对其他所有前来照应的同伴置之不理,或者直接反抗,甚至还弄伤了罪木(当然有一大半是平地摔的罪木自己的错),不过经过了一个礼拜痛苦的折磨之后,所有人都拍着日向的肩膀说“交给你了”。
走进病房之后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又一轮的精神攻击,可狛枝看起来气色不错,心情也不错,满脸阳光明媚地笑着,举起缠着绷带的半条左臂,打了声招呼:“哟早上好啊,预科班的日向君,没想到今天会轮到你呢,这可真是毫无预兆的不幸啊。”

……所以说究竟是什么操蛋又狗屁不通的人生。

一段时间之后日向摸清了狛枝的套路,如果你强制想对他做些什么,他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反抗——不论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而如果你安安生生按照他说的做,他反而会露出似乎是在困扰的表情,安静地任你摆布。
以至于几个礼拜之后的现在,日向觉得自己快要被调教成一个抖M了。可他还是搞不明白狛枝究竟在想些什么,直到他开始说那个人的事情。

“什么啊,我还以为至少能见到他一面呢……哈哈!这说明我之前遇到的不幸还不够吗?”狛枝凪斗灿烂地笑着,那表情让人觉得有些背后发凉,不过除了嘴巴之外其他地方倒是老老实实地没动,“说来最近都是没用的日向君来这儿照顾我呢,这样把不幸累积下去,应该有一天就能见到他了吧!”
日向板着脸没说话,尽量快速地帮狛枝擦身,然后插上新的点滴。狛枝凪斗的身体状况似乎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恶化,昨天还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而后冷冷地抱怨了一句“预科班的日向做的东西难吃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借口。
日向擦完了背,刚准备借把力让狛枝转个身,就看到对方的内裤里……嗯,有个东西立了起来。
这几乎已经成为日常了。日向有些无奈地看了狛枝一眼,一边想着“等会儿又要重新擦吗真是没效率啊”一边认命地在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指示的情况下伸手搭上了内裤边。
狛枝似乎对他的自觉感到了新奇或好笑,日向没有抬头,可他能听到对方标志性的带着点儿病态的笑声。
“咦,日向君的头发留长了嘛。”
狛枝的注意点永远都有些奇怪,日向没理他。自从醒来之后第一次剪了头发,后来就因为忙碌和没人帮忙而放弃了这种行为。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原先神座出流的长度,却也已经及肩,既然大家都没表示什么异议,他也就没再去管。
“那就继续留着吧,嘻嘻,真期待啊,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相重合的样子。”
……啊,这家伙,真是让人生气。日向稍微用大了点儿劲,成功把对方的下一句话逼了回去,只留下不算太隐忍的呻吟声。

这么说来自己大概也只是在闹别扭罢了。想要看看这个人——狛枝凪斗,究竟在乎的是哪一个。
日向不认为对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尽管丢失了神座出流的人格,可他依然是“超高校级的希望”,尽管是人造的。就算如此,狛枝也依然保留了“预科班没用的日向创”这一称呼,这让日向非常烦躁,虽然不是不满——毕竟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却也依然满心不舒服。
说白了,自己只是在嫉妒吧。
嫉妒那个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仅凭着一句“无聊死了”就夺取了狛枝凪斗全部注意力的自己。
——真是不坦率。
他掐上对方生殖器的顶端,稍微用力,断线的惊叫过后黏糊糊的东西落在了他的手上。
今天的“服务”也算是结束了。

这样的日常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日向收拾完最后一点儿东西,有些脱力地想着。满手粘腻的感觉还留在脑子里,持续了这么多天也无法真正习惯。自己简直就是个撸管机器……他出病房之前回头看了眼躺在枕头上的狛枝,对方盯着反方向的窗外,似乎对即将离去的他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真是,无聊死了。
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瞬。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雨季,就算是有着超高校级幸运的护佑,漫天的雨幕还是降临在了这座岛上。热带岛屿的雨不会绵延不绝,但气势绝对是一流。几乎处于大洋正中的这座孤岛周围没有任何遮挡,乌云简直像是压在天花板上,强势的风让关窗这一简单的动作都有些吃力。
日向看着扣好了也有些嘎吱作响的窗户,轻轻叹了口气。
低下头,将被狛枝打翻的食盘收拾起来,黑色的长发落在眼前遮挡了视线。不知不觉就这么久了,日向把头发重新顺回耳后,而本来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些耳熟内容的狛枝忽然间停止了语言。
像是要确认对方的反应,日向抬起了头,过长的额发依然垂落在眼前,让他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可狛枝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故作嘲讽或者体调不良,白发的少年默默地望着他,似乎是带上了满身的戒备。这让日向觉得很陌生,也同时觉得有趣起来,他将捡到一半的面包弃之不顾,直起身子来,静静地盯着狛枝凪斗,用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表情——神座出流的表情。
“……我真是太幸运了。”
狛枝凪斗的话并没有出乎意料,也一瞬间就恢复了某个似乎许久之前曾经露出过的眼神——啊,那大概是在船上吧,嗡嗡作响的引擎和拍打着船舱的海浪声让记忆模糊了起来,摇晃的船身让他不太能保持平衡,他们都席地而坐,而对方明显不自然的左手捆扎着绷带,艳红的指甲刺痛了眼球。
“……哈哈哈!我真是太幸运了!”狛枝凪斗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甚至试图拖起无力的身体爬下床来向他靠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等了这么久……哈哈哈,神座出流!”

——那个名字切断了日向创脑中残留的弦。

他本来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做了这件事,尽管那都是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他也完全预料到了对方的反应,不差分毫,几乎连用词的语调都考虑了进去。
可他现在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一件多么没有意义的事情,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
——真是,无聊透顶。
这个想法已经无法从他的脑中撇出去了。

神座出流将垂在胸前的长发随手一捋,沉重的黑发没有完全归顺在耳朵后面,大半都落回了胸前。他冷淡地望着白发的“同伴”,甚至还有些怜悯地将目光在他的断臂处停留了一两秒。
“无聊。”不带感情色彩的音调让窗外的雨声都退却了,“你果然是个无聊的人。”
狛枝凪斗略带疯狂地笑着,他现在已经完全来到了病床的边缘,摇摇欲坠的身体似乎下一秒就要坠落在地板上、砸在那堆之前被他自己弄撒的甜牛奶里面。不过神座出流对这一切都完全不在意,他当然不会在意,他只是观察着,判断着,并且下了“不值得关注”的结论。
不过他还是走到了床边。似乎是被什么蛊惑了,他一脚踏在脏兮兮的牛奶上,那些液体让他的皮鞋染上了不自然的白色。狛枝凪斗伸出右手来,危险地保持着平衡,然后拽上了他的裤子。似乎是为自己能碰触到一直以来的目标而感到兴奋,他抬起头来,用渴求和痴迷的眼神望着神座出流没有任何温度的红眼睛,甚至试图将脸也贴上来。
“啊……我真是太幸运了……真是……”
只是熟悉的话而已。仅此而已,神座出流却皱起了眉头。言语的调子跟他推测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尽管用着完全相同的词汇,组织着完全相同的话,可还是不一样。尽管对感情和与之相关的任何事情都不抱有任何兴趣,可他还是分辨出了那其中的不同。
这句话,对对方来说也只是一种“熟悉的回应”,而非抱着“正常”的、或者说“崇敬并痴狂”的意味。
他想起了自己恢复为神座出流前看到对方的那个表情,略带戒备的沉默提起了他的兴趣——或者说日向创的兴趣。
这让他有些好奇了起来。
吸收并消化一切外在现象也是他的职责所在。这是他作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的任务。如果他只是被作为储存装置被制造出来的,那么在硬盘超额之前吸收更多“知识”就是他最大的责任,尽管他本人对此并不感兴趣。
“所以说,你想做什么?虽然不管是什么,都一定很无趣吧。”
神座出流面无表情地盯着逐渐靠近的狛枝,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简直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彰显存在感的某个部位。是了,这么可笑的答案,简直是一目了然的,不管怎么计算也只能得出这一个结果,而对方的反应恰恰印证了他的计算。
刚刚的好奇心瞬间就泯灭了,简直是越发无趣了。
神座出流看着对方努力用单臂支撑而凑上来的、似乎还在发抖的整个身体,薄被已经掉在了床脚的地板上,本来很平整的床单被面前这个人的动作扯得皱成一团。
“呐……来做吧?你没兴趣也没关系,让我来吧!让我……”狛枝有些迟疑地没有说出下一句话,却非常果断地将手探上了神座出流的腰带,并熟练地解开了它,“唔哈……没有反驳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真是太幸运了……果然忍受到今天是有结果的……”
忍受,原来如此。如果日向知道了这家伙的想法,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那位正直向上又自卑的表人格先生。

神座出流到现在为止都仅仅维持了站在床边的姿态,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顶多只是转动了眼球观察了一些细节而已。狛枝凪斗简直如同获得了特赦一般兴奋,扯开拉链之后笨拙地伸手探进内裤中,掏出了神座出流完全没有反应的生殖器。也许在他眼里,这玩意儿比刚刚的早餐看起来要有食欲多了吧,神座出流毫不在意地开着小差,注意到对方蜷起了两条腿相互摩擦着,不仅仅是脸颊,从脖颈以下透过病服可以看到的皮肤也已经染上了略带病态的粉红色,似乎是已经无法忍耐的状态。
“就这么饥渴吗?”
神座出流依然没有动作,只是稍微抬起了头,用一个向下斜睨的姿态望着将嘴唇亲吻上自己男性性征的狛枝。
“唔……哈……唔……嗯……”狛枝浅浅地舔了几下,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笑着,“怎么,你好像也比我记忆中的要稍微有了些人情味嘛……我本以为你根本不会问我问题……”
“是吗?”神座出流既没有被惹恼,也没有上对方的当,“那么请便吧,对着这么无趣的事情我也实在不想说话。”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就如同被设定好的剧本一样。狛枝一开始还用单手支撑着对方的性征,而后似乎是终于放弃了忍耐,只是勉强用嘴含住,左手探向了自身的高热点,而那之后的呻吟声更加尖锐了些。神座出流一边体会这种陌生的、属于肉体的快感,一边回忆着日向创的记忆,他记得每次日向帮狛枝用手做的时候对方似乎并没有这么奔放地发出声音,而是更隐秘地、更含蓄地,虽然在一般意义上来说那已经是十分羞耻的声音,可以狛枝凪斗的水平线来看,现在的他更像是放弃了理性的肉块,仅只是为了欲望而做这一切。
真是无趣极了。
理性到极限的自己,和放弃了一切理性的狛枝凪斗。这种组合不管怎么看都充满了违和感,可这就是发生了。尽管是单方面的。

“哈……啊……”神座出流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站起来了,尽管本人看起来依旧毫无情绪变化,可狛枝凪斗似乎已经感到满足,“呐……你……靠过来好不好?这样我没办法……哈……啊……让你插进来啊……”
似乎是忍耐到了无法继续的地步,狛枝凪斗的热源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半透明的液体,而他甚至放弃了生殖器转而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后穴中开始自慰。
啊,看来是有经验的。神座出流客观地分析了这一事实,而后思考了一下,没有主动做出任何动作。
“哈……啊……既然你不反抗……那我就……”
神座出流没必要去想对方这句话的意思了,下一秒他就被狛枝凪斗拉扯着倒在了病床上,刚翻过身来就被对方骑上了腰。真不知道那具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哪里来的力气,更何况他还只有一只手。这就是执念吗,真是可怕的情感。神座出流理智地分析着,就如同约定的那样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做出反应。可狛枝凪斗似乎对这种小伎俩的成功非常满意,他嘻嘻笑着伸手抚上对方的胸口,却在即将接触的一刹那收了回去,念着些“我这种垃圾废物怎么可能碰你呢”“啊啊,如果碰到了一定会弄脏吧,这种幸运不知道要用怎样的不幸去交换……”“……一定承受不起吧……哈哈哈哈……我可真是走运啊……”之类毫无营养的内容。神座出流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处于比较惬意和利于观察的角度,也不管是不是碰到了对方的敏感部位。而狛枝已经开始努力撑着腿继续着后穴的自慰,并试图将这种行为展示给面前的人看,尽管他自己也知道神座出流不会对此做出半点不同的表情。
“哈……啊……嗯……”狛枝颤抖着拔出手指,前端溢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他的手臂,可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差不多……可以了……呐,插进来吧?或者说,让我做吧?我快……撑不住……啊……”
一个脱力,也许是计算好的,也许只是个意外,狛枝的双腿失去了最后的力量,他整个人都摊在了神座出流的身上,双腿间的粘腻毫不意外地弄脏了底下人的衬衫,不过就算如此,也没能换来半点指责或皱眉。
“……啧……你还真是冷静啊……哈哈哈!这样最好!”狛枝自说自话地重新撑起身体,温柔地重新抚上一直没有碰触的、对方的性征,上下摩擦了一阵之后扶正了位置,“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自己的后穴靠上去,缓慢地、确实地包裹着神座出流的生殖器并渐渐放低身体。

对一切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神座出流都不会太感兴趣。现在的行为也不例外。他冷淡地看着对方渐渐将自己的整根东西都吞了下去,喘息着、无力地轻颤着,扬起脖颈像一只瘦弱濒死的天鹅。他没有动手,尽管他也硬着,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失去了理智。他只是尽可能地观察,记忆,一边自然地想着如果日向创回到了这个身体里,并知道了这一切,会露出怎样无趣的脸孔——这么说来,那家伙似乎是在嫉妒?嫉妒着——我?
——啊啊,果然是无趣的人。

狛枝凪斗已经完全坐了下去,喘得如同再找不回原来的呼吸一样急促。声音似乎抛弃了他,喉咙耸动着,却没有溢出任何一声呻吟。这也难怪了,尽管扩张进行得很到位,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进去还是有些吃力,大概也有疼痛吧。神座出流望着他被额发遮住的脸颊,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那上扬的嘴角没有一瞬间收回去过,哪怕是在最吃力的时候也一样。
“你……可以动吗?……也是,你怎么可能……哈哈哈!这么愚蠢无用的我……居然……哈哈哈!”
狛枝凪斗的眼睛里染上了疯狂,虽然一直以来都没能褪去,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没有任何预兆的,白浊粘稠的液态物质以一个危险的角度喷射了出来,让他自己的病服和身下人的衬衫都染湿了一块。
这算什么?精神高潮带来的肉体高潮吗?神座出流略感兴趣地分析起来,第一次伸出手指,撩拨起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观察了一秒钟,而后自然而然地腻味了。
“还……没有结束呢……”狛枝嬉笑着抓住神座出流的手,再没有什么退却或保留,直接送进了嘴里,“你还……啊……没有射出来吧?”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食指,舌头在指间滑动,将指甲的缝隙也舔得一干二净。顺着这样的动作,狛枝凪斗再一次尝试着支撑自己挺腰并随后顺应重力下落,一切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也许这都是计划好的,谁知道这位“希望的疯狂崇拜者”每天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日向第一次给他用手做的时候,他就料到了这一切,或者说,用自己的“幸运”去促使这一切发生。
“我真是……太幸运了……”
看吧。就是这样没错。

狛枝的下半身又开始抬头,以一种几乎无法想象的气势重新立了起来。


tbc
.10 2013 弹丸 comment0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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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禾子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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