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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ope virus 9

弹丸2 主:日狛日 附带:KM狛/KM日 苗盾
原作向 Island2.0计划 再设定捏造有

第九章。

前八章见这里:http://hezifan.blog95.fc2.com/blog-entry-352.html
9

前往餐厅的路上日向再一次回忆了前一晚做的梦。还是那片雪白的沙滩,以及湛蓝到有些不真实的海水。似乎是涨潮时间,他没有穿鞋,水面逐渐漫过了他的脚背,裤腿也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那感觉并不太好受。他的手里还是那枚海螺,然而里面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失望地将海螺丢回了潮水中,而海水已经渐渐淹没了他的膝盖。他忽然感受到了视线,似乎有谁在背后注视着他,然而他没有回头,依旧盯着正前方毫无遮挡的海平面出神,似乎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事物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般专心。
醒来之后的日向用洗漱时间仔细推敲了一下这个梦境,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似乎这样就能看到梦中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一般专注。他在沉睡的时间中似乎对那个人的身份了如指掌,现在却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这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日向走到餐厅楼下的时候刚好回想起最后那片映入眼帘的海天一色,简直可以称得上美景,以不易察觉的程度转变着蓝色的海和天空延伸开去,涨满了整个视线。他没有经过餐厅一楼的游戏室,而是顺着侧墙楼梯拾级而上,推开餐厅门的那一刻问了自己一个问题,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呢?
迎接他的是神色各异的面孔,但那之中没有一丝“欢迎”的意味。
——啊,对了。那时候的自己,感觉到的是寂寞吧。日向确认了这一点。诺大世界,广阔天空,一望无际的海面,却除了自己之外,什么生命都不存在。明明身后就有另一个视线在望着他,可他还是坚信着这一点,并忽然意识到了那个视线主人的真实身份。
原来Alter ego也会犯错吗。不,并不是这样。这本就不是Alter ego的扫描范围。日向默默地想着,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享用起尽管美味却也不过是一堆数据的早餐。

左右田的行动印证了日向的想法。他并没有直接来找自己,而是在餐厅中犹豫地东张西望,视线在每个男性成员的脸上都停留了一秒,最后似乎盯上了神座出流。这个选择出乎日向创的意料,但因为实在是太有趣了,他也饶有兴致地观察起神座出流的反应,而后者在听完左右田的说明之后——啊,内容日向创都想象得出来,一定是充满了含混不清又别无选择的无奈,并对这个对话目标一点儿都不抱希望——神座出流安静又面无表情地走向了自己。
左右田的脸色一瞬间白中带青,这也让日向觉得无比好笑,他当然没有笑出声来,而是看着左右田再一次踌躇不已又毫无办法地叙述了一遍理由,而后点了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真不想跟你这家伙有什么牵扯啊……”
日向听到了这句小声的抱怨,但他依然只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第一次事件的过程一样无趣,毕竟那都不过是“过去”。小变化还是有的,比如左右田装作跟日向是在餐厅偶遇而不是约好一同前来之类,以及看不到七海的泳装算得上是遗憾。似乎是为了填补七海位置的空缺,神座出流也在不久后与他们合流——当然也是做出一副偶然经过此地的表情,虽然没人在意他在想什么——而后一行人前往了海边的别馆。发现尸体之后不是黑白熊而是伪苗木送来报告这件事日向也习惯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做出的设定,没什么好再惊讶的了。
初步调查完毕之后日向走出了别馆,在没有任何人陪同的情况下来到中央公园。意料之内的,狛枝已经等在了路口。这次没有兔美的帮助,大概是伪苗木代替了这一角色吧,日向有些兴致缺缺地推算着,这些细节设定都是神座出流在管理,只要不违背“剧本”,结果正确就一切都无所谓。
他没有理会似乎想要搭话的狛枝,径直走向了游戏机。可狛枝却不依不挠地跟了上来,嘴里念着“咦原来日向君也意识到那个问题了吗”之类的话,日向在途中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大概没多久前还被锁在第一次事件案发现场的狛枝凪斗。
他还是那副样子,自从暴露了本性之后就完全不掩藏自己的表情,又或者那原本也全部都是伪装。日向创自认是仔细观察过这个人的,不管是“第一次”的杀人游戏过程中,还是在“这一次”进程之前持续了一半的正常岛模式。白发少年笑起来总是带着点儿自嘲的意味,或者干脆只是露出冷淡又生人勿进的神情,他看起来对“希望”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在乎——不,也许狛枝凪斗这个人对“希望”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吧,日向潜意识里这么认为着。
他想起正常岛模式中他们拿着出行票出去玩,用兔美的话来说那叫“约会”,也许那时候的狛枝也是那么想的,可日向从没这么认同过。以他的观点来看,那更像是一种“观察”而非“相处”,而这种“观察”又是双方共同进行的。狛枝曾提过朋友之类的话,日向点了头,他们做了看似牢固的约定,但那也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东西。狛枝凪斗这个人不需要“朋友”,他眼中“人类”这种东西只贴着“可利用”与“可践踏”之类的标签,就连他自己所憧憬的所谓“希望”也是一样,大概狛枝凪斗就算真的见到苗木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吧——日向的记忆中模糊地留存着他们曾在船上交谈的内容,那时候的自己还是神座出流,而狛枝的样子与“第一次”中暴露出的“本性”也并没有大相径庭。那真的是本性吗?日向如此怀疑着,直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搞懂了这个人。而也许恰巧就是这种在意和不可理解,他注视狛枝凪斗的时间比注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要多,这种“注视”的意味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也许是自己长时间的沉默让对方起了疑心,狛枝皱着眉头问起缘由,日向却摇了摇头。
“你是想说事件的内情吧?”他不再继续看那名白发少年了,而是侧过脸去盯着中央公园正中的倒计时,“我就是为了那个才来的。”
狛枝露出了惊讶的脸孔,可日向只是移动步子走向游戏机,没再进行任何解释。等他打完隐藏内容回过头去的时候,狛枝已经不在那里了。日向回忆了“第一次”中的调查过程,心想对方也许是去通知当事人了吧,就像是专门赶来印证他这一想法那样,日向在公园的出口遇到了神座出流,并被告知狛枝碰巧在路上遇到了“与日向创关系挺好的神座君”,而拜托他前来通知“她们已经等在了机场”。
“他问我,创是个什么样的人。”
神座出流主动撩起话头是件挺难得的事情,因而日向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了这个话题。
“那么你是怎么回答的?”日向没有回头看跟在身后的神座出流,“说我才是事件的黑幕吗?”
神座出流没有回话,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来到机场入口。
“我说。”机场的自动门打开之前神座出流给出了答案,“这是个无聊的问题。”
真是像你的回答。日向没有把这句评价说出口,因为调查对象已经满脸焦虑地等在他们面前了——啊,除了依旧状况外的澪田。

日向与神座出流关于狛枝的讨论并没有结束。结束询问之后狛枝照例表示要去调查别的事情而离开,日向看了眼神座出流,后者安静地跟着他前往旅馆里小泉的个室进行调查。他们在路上并没有进行对话,而进入小泉房间之后却是日向先提出了问题。
“你觉得狛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边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物,一边瞄了眼似乎很闲地站在一旁的神座出流,“你觉得我大费周章地做这些是不是很愚蠢?”
“创是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神座出流一语中的,真不愧是有着超高校级希望之名的人才,尽管是人造的,“或者说,创只是想听听另一个自己的看法?”
日向没有回话,他把作为证据的信封之类收拾好,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神座出流将这个问题回答完。
“狛枝凪斗是个很无趣的人。”神座出流发表了第一句看法,一点儿也不出乎意料,“他所执着的东西只能用可笑来形容。他也许自认为是个可怜的人吧,虽然他并不将这一点表露出来,但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日向创知道神座出流想表达什么,那是另一个自己。他认同神座出流的看法,“希望”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建立在“绝望”之上就没有任何意义,狛枝凪斗所追求的“希望”本质上也不过是“绝望”的产物罢了,也许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吧——不,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才造就了现在这个期望成为垫脚石的狛枝凪斗才对。这也许就是他成为“超高校级绝望”一员的原因也说不定。
“不过他自有他的存在价值。”神座出流继续说了下去,似乎切换成了毫无感情的客观模式,“不管是对哪一方的目的来说,他都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日向创知道神座出流所指的“哪一方”究竟是谁。他没有挑明这一点,而是叹了口气,推开门走出了小泉的个室。
刚刚的话题对象狛枝凪斗已经等在那儿了。日向知道他要来说什么,于是不耐烦地抢先用一句“就算你让我跪下舔你的脚我也不会做的”堵了回去。狛枝再一次露出了惊讶的面孔,日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迅速闭嘴选择了沉默。狛枝沉思了一会儿,用有些无趣的语调表明自己搞清楚了脚印的事情,神座出流跟上来对日向说去找一个人,这明显是做给狛枝看的演技,不过日向还是点了头。他是剧本的撰写者,当然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意图,尽管剧情真正进行到他“原创”的部分还是挺旧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作为这一次进程管理者的日向创也不得不遵循一个已经死去的AI所引起的“过去”并焦躁地等待着未知的到来。

日向与狛枝返回了海边的别馆,心情渐渐烦躁起来的日向跳过了所有不相干内容,每一次调查行径都像是事先决定好的那样准确直接,以至于提前了不少就完成了所有证据的收集。距离设定好的裁判还有些时间,日向与狛枝从别馆中走出来,其他人似乎比起调查这件事对日向和狛枝的合作关系更感兴趣——除了几个当事人。他们在背后窃窃私语,甚至都不怎么控制音量,似乎是已经意识到被讨论的两个人都不会对这种行为有太多反应吧。日向盯着别馆外的海面,又记起了那个未完的梦境,心情忽然平静了下来。他在沙滩上寻找与梦中相似的海螺,失望地没有任何收获。狛枝一直在背后盯着他看,可他对此也并不十分介意。
“日向君调查起来真是熟练呢。”狛枝终于问出口,“难道日向君从一开始就看透了整个事件吗?”
日向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我只是想快点解决。”他回避了问题,“难道你不想吗?明明从一开始就看透的是你才对。”
狛枝用刻意压低的笑声回应了这个反问。
日向终于在靠近岩石的方向找到了一枚大小还算合适的海螺,他将这枚带着漂亮花纹的死物贴在耳边,闭上眼睛用心听起来,形似海潮却又有些空洞的声音在耳中回荡,他睁开眼,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失望,而后丢弃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螺壳。

これが、俺の望んだ結果じゃない。
そもそも、何を望んでるのもわかってないくせに。

苗木忽然出现在日向身边,这让他惊讶了好一会儿。狛枝还在他们身后,这本不是能进行对话的场合,可苗木还是用有些奇妙的眼神盯着日向背后的狛枝出神。
“日向君,你现在看不到呢,狛枝君的表情。”苗木自顾自地说着,似乎也没有得到回应的打算,“你本以为作为这一次‘变故’的自己不应该与他有过多接触,日向君是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会打乱剧本、打乱那个人的‘成长’吧?可看来你根本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日向当然没有回话,也没有对苗木的出现表示出太多的反应——狛枝还在这里。
“不过当然,我不觉得这是坏事,毕竟日向君想要的东西也并不是你‘第一次’所见到的那个对吧?”苗木的语调显得挺欢快,“虽然也并不是失去了这种‘成长’的那一个——日向君啊,还真是个贪心的人呢。”
日向已经开始有些懊恼了。真看不出苗木诚这个人还挺有揶揄别人的天分。
“反正已经造成影响了,不如就放任这种影响如何?”苗木做出了半是开玩笑的建议,“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哦。”
日向终于往苗木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者却微笑着消失了。他真的越来越像是个黑幕了啊——日向有些心情复杂地想,而后回头看了看狛枝,对方依旧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的方向,似乎随时准备迎接任何对话。
“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日向叹了口气,问了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咦,日向君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狛枝摊开手,像是要拥抱全世界的阳光一样灿烂地笑出声来,“我想要的,当然就是希望啊!”
那句“早就知道”让日向心慌了一秒,偶尔意识到对方大概指的是第一次事件发生后的那些独白,随即安下心来。
“对你来说。”日向回忆着这样的对话,虽然场合不同,语气也不同,他似乎问过同样的问题,“希望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啊。”狛枝偏了偏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要看情况吧——虽然那应该是绝对的、美好的东西,可现在我却觉得这个答案有些狭隘了呢。”
日向皱起了眉头,狛枝的行为让人误解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是不是还记得他们之前的所有对话——但那是不可能的。神座出流在将狛枝的人格data转移的时候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希望这种东西,在某些场合下也许是一句话,一个人,一种才能,也可能是一把作为凶器的刀,或者一场死亡,又或者根本就是绝望这件事本身——”狛枝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解释,“而现在啊,我觉得日向君似乎更有这个资格呢。”
日向没有对这个答案做出任何准备,狛枝的“成长”毫无疑问有了些偏移,而那似乎是自己引起的,他意识到这件事。
“但我说过吧,我只是个毫不起眼的预科班学生罢了。”
日向叹了口气,既然话题已经引到了自己身上,那么不妨继续下去——也许自己潜意识中也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吧。
“是吗?那又如何?”狛枝的答案依旧出乎意料,“希望从不选择出身,任何人事物都可能成为希望的载体,预科班这件事有那么值得在意吗?我从未这么认为过。”
骗子。日向愤怒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
——在“第一次”的时候要用那样恶劣的态度对我,只因为我不是个真正拥有才能的预科生。
脱口而出的问题只进行到一半,日向终于发觉自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几乎要打破“剧本”了。恰好学籍裁判的通知响起,他咽回了嘴边的疑问,心情坏到家了,他想,而后将狛枝一个人撇在身后,离开了海边。

tbc
.18 2013 弹丸 comment0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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