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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ope virus 10

弹丸2 主:日狛日 附带:KM狛/KM日 苗盾
原作向 Island2.0计划 再设定捏造有

1-8:http://hezifan.blog95.fc2.com/blog-entry-352.html

9:http://hezifan.blog95.fc2.com/blog-entry-364.html
10

——今天的学籍裁判简直太糟糕了。
日向创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又无法阻止这种情况的蔓延。
他不是没注意到狛枝凪斗那些属于“试探”而非“援助”的提示,却忽然觉得对方有些让人烦躁。他不自觉地显露出了“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恶劣态度,神座出流似乎也意识到了日向创的心情,进而直接抢夺了狛枝凪斗的话语权——就算你知道得再多,如果没有先人一步将事实说出口的话,结果上来看就跟“在这之前一无所知”是一个意思。
狛枝凪斗也许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吃瘪状况,又或者干脆对这种现状乐在其中,他不再做出“多余”的发言,而是维持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关注着整个圆形裁判所——更准确点说,是关注着“日向创”这个人本身。
这反而让日向创更加急躁起来,他的言辞中越来越多地充斥着“事实就是这样”的独断而非严密的推理,这让其他“同伴”的不满越发严重,裁判甚至一度偏离轨道转而向申讨日向创本人的方向发展起来。
——而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的却是一直被压制的狛枝凪斗。
“日向君他啊,才不是凶手呢。”狛枝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他摊开手,用嘲笑的姿态面对所有表示质疑的成员,“日向君他只不过是早就看清了真相,因而失去了从零开始逐一说明的心情罢了——总的来说,就是避免麻烦吧。我说的对吗,日向君?”
日向创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表示同意,他只是沉默地望向这位不知是敌是友的恶魔,而后低下头叹了口气。
“我表示道歉。”日向创环视了整个空间,视线甚至在伪苗木的身上都停留了一秒,“我有些太着急了。”
每个人都在等待他接下来的发言,这是场短暂的狡辩,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毫无意义的——日向无奈地想着。我们的身后有一名死者,我们的面前有一名凶手,可你们却只是在关注“日向创这个人究竟适不适合作为同伴”,本末倒置也得有个限度吧?
“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把话题转回裁判本身上来,否则不过是给凶手制造脱罪的机会罢了——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我就是凶手,那么我不介意被质疑或者被询问。”日向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他当然不需要,他本身早就知道一切真实,他只不过是在演一场戏,“不过,我希望这种质疑或询问的基准点来自于这场案件本身,而非我日常的为人处世。如果一个人平时并不招人喜欢,就硬要说他是杀人凶手,就太荒谬了不是吗——你们也想活下去吧?”
最后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威胁了,日向创采取了几乎无可反驳的强硬态度,而裁判场中延续着短暂的沉默。
伪苗木的笑声传来,以一句“差不多也快继续吧?”为这场闹剧画上了终点,裁判再开。

这场让人身心疲惫的学籍裁判一直持续到很晚,他们走出裁判场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没有人陪同,甚至也无声拒绝了神座出流的跟随,日向创单独行走在返回旅馆的路上,而身边跟着其他人无法观察到的苗木诚。
伪苗木在最后说的那句话虽说与“第一次”相同、不过是程序设定好的“剧本”,也还是让日向创无比在意。
“日向君觉得他……我是说,另一个我,所说的究竟是谁呢?”
苗木似乎看透了日向的想法,将这个问题以一种略带自嘲的轻松语调说出口,而日向创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苗木君说的是‘第一次’里的那句吧?我不太确定,在‘第一次’进程中江之岛说的这句话所指的很可能是两个人。”日向没有回头,尽管他知道自己周围除了苗木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存在,“我一开始以为她说的是你,但后来想想,也可能指的是神座出流——或者说,指的是我。”
这种话由当事人自己说出口总有点儿奇妙,日向创默默皱起了眉,以第三者视角来剖析自身所处的状况不能算是愉快的立场,但不知为何与苗木诚进行这种对话就没那么多违和感。
“日向君考虑得还是很多啊,真不愧是你。”苗木的语气也有点儿迷茫起来,“自始至终,我们都没能搞懂她。”
日向没有回话,他其实有了答案,却没有说出口。
——自始至终,最了解她,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人,难道不就在这里吗。
日向创终于回头望了一眼苗木诚,矮上十几公分的少年的脸上是无奈与懊恼,他看起来跟其他普通高中生没什么区别。但他是希望,是打破了“绝望”的那个人,甚至可能是下一任“绝望”的最佳人选,他说得对,那是“另一个自己”——啊,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头了,日向创收回视线,终于微笑起来,心情好了许多。

日向创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有个人在那里等他了。狛枝凪斗的脸上依旧挂着看不透的笑容,默默站在日向创个室的门口不知思考着什么,而那抹微笑时不时扩大几分,而后又皱起眉来像是在苦恼。日向创不觉得这样观察别人的思考过程是种乐趣——或者说,不觉得观察“狛枝凪斗的思考过程”是种乐趣,因而快速走向白发的少年,用质疑的眼神望着对方。
“啊哈!日向君!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啊!”
狛枝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灿烂的表情,尽管知道那都是演技,日向创还是莫名觉得背后一寒。一般来说这位纯白的恶魔露出这样的神情就代表着有谁要遭殃了,看吧那眼中不停旋转疯狂,有时候日向创甚至怀疑狛枝凪斗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方面的绝症,简直太糟糕了——虽然也不是第一天意识到这个事实。
“呐日向君,我们快进去吧——我啊,有些事想确认呢。”狛枝的笑容没有在日向的无奈注视中减缓半分,反而越发过分了起来,“日向君晚上都在干什么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很无聊吧?哈哈!让我来猜猜看,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日向君,一定……”
“够了。”日向觉得自己根本不想把接下来的话听完,也没有动手开门,只是和对方僵持着,将这场拉锯战进行到最后一刻,“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狛枝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一秒,而后换上了略带羞涩的楚楚动人的腼腆微笑——用这些词来形容一位少年实在有些恶心,但日向创看到那张脸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如此——那给人的震撼实在有些巨大,日向创甚至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创伤,简直是文化冲击的程度了。
狛枝似乎察觉到了面前人的“硬直”并非预料之中的喜悦,而后换了个比之前略能让人接受的神情——就算这么说,用那张恶魔的脸孔强行做出天使表情也依然是各种格格不入——不,并非是外表上的,从各种方面来说狛枝凪斗这个人的脸也应该算是上乘品,如果丢到平面广告界去发展应该能赚得不错。这种格格不入的违和感来自于狛枝凪斗本人的“外在”和“内心”,在日向创的眼中他的脸上总是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如果说散发着狂气的狛枝凪斗脸上的面具是最薄的一层,那么现在的这张脸就是涂了三十层粉以至于根本看不清原本肌肤的究极厚重化妆了吧,如果敲一敲会不会有僵硬的碎块掉落下来呢?
在日向创遭受打击陷入微小混乱的同时,狛枝凪斗也没有停止展开攻势。
“呐,日向君,日向君喜欢什么样的呢?或者说,日向君喜欢的是哪一款呢?”
白发的少年一层又一层地揭开他的面具,从清纯可怜的少女漫画主角脸到纯白天然的苗木诚脸——不不,这一定是错觉——再到稍微带着点儿狡黠的少年漫画女配脸,还一边询问“这样的?或者这样的?”,最后的最后,换上了他自己最常摆出的让人看不透的恶魔脸庞。
“哎呀哎呀,日向君可真是好懂啊。”狛枝的语气里说不准是带着无奈还是带着欣喜,“原来日向君那么喜欢我吗?不是这样的我就不行的程度?”
日向创依然处于被冲击的过程中,甚至来不及出言反驳——他根本已经停止思考了。但也许是表情出卖了他,最后看到“正常狛枝”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即松了口气,而后意识到自己也许根本只是掉入了对方的陷阱。
“哈哈哈!太好了日向君,这样事情就解决了。”狛枝愉快地拍了拍手,而后凑到日向耳边,轻柔地呢喃着属于夜晚的邀请,“日向君,日向君——我们来做吧?”
日向创愣了一秒,他越发搞不懂面前这个人的意图。
“日向君不是喜欢我吗?”狛枝的攻势还在继续,“那么我们来做吧,日向君应该也想这么做吧?”
日向思考了一会儿,推开了狛枝,问了个为什么。
“唉?日向君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狛枝的思考回路让人捉摸不透,“就好像我原本以为是日向君来给我送食物,结果却是神座出流,这难道不是日向君的计策吗?还有搜查途中,日向君冷漠得简直有点儿帅气了,虽然垃圾废物就应该被丢在角落无视掉,可日向君不是这么想的吧?日向君是喜欢我的吧?那么有什么问题吗?”
日向创维持着沉默,新一轮的僵持在两人之间延展开来,狛枝凪斗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似乎也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而日向终于叹了口气,给出了回答。
“你怎么推论是你自己的事情。”日向的声音里掺杂着疲惫,“可是我拒绝。”
“哎呀,日向君没有反驳我呢,难道日向君拒绝的理由是什么‘这种时候不该做这种事’之类的?”狛枝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他看起来有些势在必得,可眼中却弥漫起了不安,“不是这样的吧?日向君才不是这样的人,不对吗?日向君是希望啊,连我这种垃圾废物都能感受到的希望——日向君,我们来做吧?”
可日向依旧只是摇头。
狛枝似乎终于失去了他的耐心,又或者只是最后的自尊让他收回了邀请。
“啊啊——真可惜啊,什么嘛,日向君也不过如此啊。”狛枝的面孔上出现了最后的面具,嘲笑一切的、俯视众生的脸,眼中的光芒消失了,他看起来像是个已死的灵魂,“那么我就去找神座出流好了——总觉得你们有些相似呢,日向君。”
狛枝凪斗转身走了,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回头。这让他看起来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过邀请的成功,但日向创知道,那份失望是真的,而这就是狛枝凪斗,不管是自尊还是其他的什么、诸如“保护自己的本能”之类的东西的缘由,他就算放弃也不会试图露出半点破绽,他浑身长满了刺,没人知道那身保护层下面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

“这样真的好吗?”苗木诚忽然出现,他的语气中没有调侃或嘲笑,少年的脸上是严肃的表情,如同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选择,“日向君,真的觉得这样就好吗?”
日向创摇了摇头,转身打开个室门,疲惫地走了进去。
“给出变数的是我们,而做决定的是他。”日向说了这一句,而后叹口气笑了起来,“这么说简直有点像狡辩啊。”
“日向君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啊。”苗木也跟着叹了口气,“做出决定的明明是日向君才对,你真是个狡猾的人,我简直要开始同情狛枝君了。”
“那么按你的意思,我应该答应他吗?”
日向睁开眼睛,少年的身影在没有开灯的个室中显得不那么分明,可日向知道苗木在笑,这是种无关“外界”的短暂放松,比与同样处于管理立场的神座出流交谈更为无所顾忌,他们是仅有利益关系、而非感情基础的“共犯”。尽管这种说法有些残忍独断,可日向创直觉苗木也会认同这一点,否则他也无法成为“希望”。
——以打破绝望为目的,需要舍弃的东西太多。“单纯”并不一定是指“纯白”,而因为不懂得这个简单道理而掉入陷阱的人也太多。
“不啊,我并没有这么说。”苗木的语气也轻松起来,矮个子少年摊开手,无奈地继续着话题,“我只是觉得,日向君啊,总是想得太多,也太温柔了。”
“……谢谢夸奖。”
日向重新闭上眼,亲自为这个话题画上了句号。

敲门之前神座出流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狛枝凪斗的脸上看不出特别的表情,也没有询问,径自踏入了神座出流的个室,直接走到床边,而后爬了上去。
“神座君,我们来做吧。”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似乎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陈述,如同你早晨起来之后要道早安那样理所当然。
神座出流当然没有理会他。他知道在此之前狛枝凪斗与日向创之间的谈话,也知道那结局和接下来的发展——狛枝凪斗没有笑,而神座出流也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只是跟着走到床边,站在那儿,沉默在狭窄的个室之间蔓延开,像一颗停滞的心脏,让人觉得缺氧。
“唔,你没有这个意思吗?那我就自己来了。”
狛枝凪斗将神座出流扯上床,将他按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后者只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安静表情,既不慌乱也不做更多动作,甚至没有出声表示反对。
“既然不拒绝,我就当做默认了啊——神座君,或者说,在这种场合下,日向君的替代品?”
狛枝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一个笑容,眼中是几乎要溢出属于整个个体的狂乱,他看起来完全疯了,他本就是个疯子。
狛枝跨坐在神座身上,一点一点脱掉自己的衣服。从外套开始,然后是T恤,他抚摸自己的身体,将手探向腰部,解开裤带,咔哒咔哒的声音似乎让他身心愉快,喉咙里也开始涌动着模糊的呻吟。他终于把最后一件遮体的布料扔在床脚,神座出流观察到他的下半身已经微微挺立,也许是室内温度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狛枝凪斗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纯白得简直不像是人类。
“神座君。”恶魔俯瞰着他身下的祭品,唇角绽放出柔软的笑意,“闭上眼睛吧——然后我会亲吻你。”
神座出流自然地听从了恶魔的话语。他闭上眼,而后感觉到狛枝趴在他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密着在一起,而后狛枝凪斗撩起他的额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第一个亲吻。
“这样……就对了。”
狛枝的声音传入耳朵,而后是一些触摸和摩擦。神座出流没有动,狛枝凪斗也没有试图去摆弄神座出流的身体。他只是将手指探向下半身——神座出流感觉得到,他们的身体完全贴合着,任何夹在两具躯体之间的动作都无法逃过他的感官——不如说,就算闭起眼睛,身为管理者的神座出流本就可以读取到这部分讯息。
但这又怎么样呢。这本就是狛枝凪斗一个人的自慰行为,他只不过找了个外型上相似的代替品来作为感官刺激的材料,就好像男子高中生们总是藏在床底的“好料”一样,自己在这个场合中不过是一个道具,一个单纯被利用的存在。神座出流对此不置可否,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只是躺着,闭着眼,任凭狛枝凪斗在他的身体之上抚慰着属于那具纯白躯体的每一个角落。
断续的呻吟逐渐响了起来,除了前方的摩擦,狛枝凪斗似乎也将指间探入了后穴,一些粘稠的水音亵渎着耳朵。狛枝凪斗也许是在笑吧,神座出流偶尔能听到那些呻吟中夹杂着微弱的颤音,以及因为触及敏感点而忽然高昂的尖叫声。
“……哈……哈啊……唔……”
个室之中充斥着淫靡的欢声,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狛枝凪斗究竟处于怎样的状态——俯在他人身上,搞搞翘起臀部,眼中溢满了官能的泪水,唇间流淌着因为笑容而无法阻止的唾液,微凉的汗液让身下之人的衬衫也有些潮湿,两只手臂一只摩擦着自己前方高昂的欲望,一只探向身后,用手指来填满内部的空虚。
“唔……啊!哈……啊……日……日向……君……要……啊……!”
一小滩粘稠的液体喷薄而出,神座出流闭着眼感叹要处理这种多余数据——或者说污垢简直是浪费时间的无趣行为。但至少结束了。他想。
“不……还……不要睁开……眼睛……”
依旧在喘息的狛枝凪斗伸出一只手来盖在神座出流的眼帘之上,黏糊糊的手指让身下之人有些不快——但那皱眉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啊哈!真是抱歉……我马上给你舔干净如何?”
话音刚落,濡湿的手指就离开了面孔,替代它的是温暖的唇舌。一点点,从眼角到眉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种行为似乎也给狛枝凪斗带来了更多的快感,神座出流感觉到对方的下半身似乎又开始抬头了。
“不,不。结束了,都结束了,神座君。”
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离开了身体,神座出流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睁开眼,面前的人已经离开床,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了。
“你们啊,真的很像。”狛枝笑着发表感想,“简直就是同一个人——但你们又完全不同。”
而神座出流摇了摇头,第一次在这位白发恶魔面前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创君本就不是我。也不该是我。”
他说。
狛枝凪斗忽然笑起来,像是听了个笑话,而后安静地离开了神座出流的个室。

tbc
.15 2013 弹丸 comment0 track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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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子蘩

Author:禾子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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